某私人医院。
郑艋凖面色阴沉地看着病床上被吊着右腿的小儿子。
医生站在其身旁汇报着郑甲第的伤情。
“社长,目前的检查结果,他的右腿胫骨中段发生了闭合性骨折,骨折线比较明显,已经进行了复位固定。”
“另外,全身有多处软组织损伤,主要集中在四肢和背部,皮下有淤血和肿胀,没有发现内脏出血或者颅脑损伤。”
医生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出了结论,“从被袭击的过程描述和伤情来看,袭击者似乎有意控制了下手伤人的强度。”
郑甲第闻言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确定?我感觉我疼的好像全身骨头都断了。”
医生还没有回答,就被郑艋凖挥了挥手打发出去了。
“阿爸,给我换个医生重新检查,这是个庸医,把他开除。”郑甲第呻吟着说道。
“够了。”
郑艋凖一声冷喝,让郑甲第一脸懵逼。
“你一天到晚除了会惹事生非还会干什么?”
在郑艋凖看来,行凶者明显有算计的在路上袭击,又只打人不绑架勒索钱财。
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一定是又跟谁家的纨绔争风吃醋才被报复的。
“你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郑艋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在他的众多兄弟之中,他一向认为自己才是最出色的那个。
按理说自己优秀的基因,生出来的儿子应该和他一样。
但自己这个小儿子为什么整天就知道胡作非为玩女人?
要不是对自己老婆有绝对把握,加之医学鉴定结果清晰。
他不禁得怀疑眼前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
郑甲第看着父亲脸上的愤怒,只感觉委屈不已。
“你最近又得罪了谁?”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郑艋凖生完了气还是得管。
听到父亲的问话,郑甲第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李尚宇那张用枪指着他的嚣张面孔。
刚想张嘴,却又憋了回去。
“怎么,得罪的人太多了,不确定是哪个?”
郑艋凖一看小儿子欲言又止的表情,没好气地说道。
郑甲第讪讪一笑。
勾结金井辉检察官陷害李尚宇是他背着父亲干的。
父亲若是得知他为了一个女人,还没调查清楚对方底细就动手,结果栽了一个跟头。
本来就对他不满,知道情况后不得更讨厌他了。
郑艋凖扭头对着自己的助理吩咐道:“督促警方尽快破案。”
“明白,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