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景还要张口,郁母催促:“栩景,该走了,卫生院的预约时间快到了。”
林栩景立刻应声,匆匆叮嘱郁清晚好好照林自己,转身离开。
郁清晚看着他穿着板正军服的背影,在矮墙的对比下十分高大。
不远处等待的郁父郁母满眼郁妙妙,都没往这边看她一眼。
吉普车再次启动时,郁清晚喊住了林栩景。
“林栩景,爸,妈。”
郁清晚喊着他们,挨个看过去,在郁父郁母不耐的眼神下,她最后道:“再见。”
以后再也不见。
她再也不会成为他们一家幸福的阻碍了。
“知道了。”
郁母应了一声,再次催促离开,似乎一秒钟都不想耽搁。
看着吉普车远去的车尾,巷口空荡下来,郁清晚也转身回了广播站宿舍,拿走前些天带来这里的行李箱。
最后检查一遍,车票,身份证,大学录取通知书,都齐全了。
上午7点50,火车准时验票。
郁清晚带着行李踏上火车。
上午8点整。
“呜呜呜——”
火车发出长鸣,它载着郁清晚,决绝地离开了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