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扔我枕头做什麽?」法朗西斯不知道什麽时候出来了,有些恼火地把软枕捡起来又丢到德拉科脸上。
她穿了条有荷叶花边的白色睡裙,长袖丶圆领丶亚麻布,很保守的款式,沙发靠枕软软地打在德拉科脸上,像被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抓了一下。
「我问你话呢。」法朗西斯好像很不高兴自己的枕头被扔到地上,穿着裙子飘似的走过来,薄薄的亚麻睡裙在她身上晃荡,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德拉科小声说。
但法朗西斯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追问:「我问你为什麽把我的枕头扔到地上?」她低下一点身子,几乎要趴在沙发上,祖母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异常夺目。
德拉科抱着被子赶紧往後退,生怕法朗西斯被自己硌到。
「我真的不是故意……」他非常心虚。
「你把电视遥控器藏在被子里干什麽?别压坏了,要赔钱的。」法朗西斯摸索着想把遥控器拿走。
德拉科倒抽了口冷气。
「不是遥控器。」他赶快按住法朗西斯的手,但是这个动作却无形让遥控器贴在法朗西斯手心里。
「你究竟是藏了什麽啊?」法朗西斯忍不住捏了捏。
「别动!」德拉科抱着被子拼命向沙发角落里蜷缩。
就在这个时候,法朗西斯睡裙的吊带忽然滑下来一根。
德拉科惊奇地眨眨眼,问:「你的裙子刚刚不是长袖吗?」
「我问你为什麽扔我的枕头?!」法朗西斯又回到枕头的话题上。
德拉科被她身上微苦清香的草药味包围了,几乎快喘不上气来。
法朗西斯近在咫尺。
「说话呀!扔我枕头干嘛!?」
枕头!枕头!枕头!
为什麽她脑子里只有她的枕头!
德拉科恼火地想。
「为什麽扔……」那张淡粉色的嘴又张开了,露出一点洁白如贝的牙齿。
德拉科一口咬了上去。
法朗西斯吃痛地叫了一声,终於不再关心她的枕头。
德拉科感到很满意。
她背上有三颗很小的丶黑色的痣,回头接吻时会抓住碎花的沙发棉罩,金色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会小声叫着「德拉科」,有一些哀求的意味。
但是紧接着她又抓着他的领带主动吻回来。
领带?德拉科不记得自己还戴着领带。
管他呢。
沙发有点小,但小也有小的好处。
法朗西斯翻了个身,枕在沙发扶手上。她常年苍白的脸色此刻红润起来,嘴唇也更有血色。
她抓着德拉科的领带,让他趴下来,然後伏在他耳边用微微发哑的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