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若琳姐实验室里养的那几盆总是不开花的植物。”
骇爪接过咖啡,吹了吹热气,故意叹口气,“哎,就跟某些人一样,闷得很,需要刺激一下才行。”
她说着,趁徐若琳不注意,飞快地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触感柔软。
徐若琳“呀”了一声,捂住脸,惊讶地看着骇爪,脸颊微微泛红,却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眼神里带着点嗔怪。
黑狐看着这一幕,眉头微挑,突然伸手,一把揽住骇爪的腰,将她带离徐若琳身边。
“胆子不小,敢欺负专家?”
黑狐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威胁”,手臂箍得很紧。
骇爪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反而仰头挑衅地看着他
“怎么?王中校要替若琳姐出头?”
黑狐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依旧严肃
“当然要惩罚。”
他话音未落,已经快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这声响动格外清晰。
骇爪完全没料到他会在这时、在徐若琳面前突然亲她,耳根瞬间就红了,连挣扎都忘了。
一旁的徐若琳看着这两人,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掩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她这一笑,骇爪更觉窘迫,用力踩了黑狐一脚。
黑狐吃痛,松开了手。
徐若琳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摆摆手
“好了好了,你们俩……要‘惩罚’也换个地方。”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语气轻松了许多,“说正事,我要开始工作了。”
她走到主控电脑前,神情迅变得专注。
屏幕亮起,显示出复杂的基因序列图和流行病学模型。
“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有限。”
徐若琳的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病毒被命名为‘禾谷镰孢菌T-1变体’。目标明确,攻击小麦、大麦等主要谷物,导致作物在关键灌浆期枯萎,基本绝收。”
她调出时间轴和地图
“根据记录,病毒在收获季前约两个月,也就是今年三月,次在马格里布地区被确认。它巧妙地利用了收获前的窗口期,通过气流、水源、甚至可能依附在农机、人员身上进行传播。”
她放大几个基因标记点,语气凝重
“从传播效率和目标特异性来看,我们有理由怀疑,这大概率是人为定向研制的产物。很可能……是哈夫克方面使用的生物武器。”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
“但是,”徐若琳叹了口气,指着屏幕上几处模糊的数据,“目前缺乏直接证据。我们需要尽快完成病毒基因测序,分析其变异规律和潜在弱点,同时追溯其传播路径。时间……非常紧迫。”
骇爪和黑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需要我们做什么?”
黑狐问。
“保持这里绝对安全,确保数据和样本不被干扰或破坏。”
徐若琳看向他们,眼神恳切,“另外,如果可能,我需要近期受影响最严重的农田土壤和作物样本,越新鲜越好。”
“样本的事,我来协调。”
黑狐立刻应下。
“安全交给我。”
骇爪拍了拍腰间的数据飞刀,“只要我在这儿,连只不该进的蚊子都飞不进来。”
徐若琳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疲惫却真诚的微笑
“谢谢。”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敲击起来,很快便沉浸到那片由数据和基因序列构成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