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吃痛,手一松,黑狐趁机翻身上位,抽出战术匕,一刀捅进外骨骼关节缝隙,直没至柄。
那人抽搐两下,不动了。
黑狐瘫坐在地,喘得像破风箱,匕还插在尸体上,他没拔,只是抬手抹了把脸,血和泥混成黑红的泥浆。
另一边的布兰登上尉一枪打死了冲上阵地的一名哈夫克士兵,凑了过来
“我的二班长……道格拉斯呢?道格拉斯在哪儿?”
没人回答。
道格拉斯·伍德拉夫中士在十分钟前就被一迫击炮炸飞了,只剩一只战术手套挂在铁丝网上。
“他……去前面了。”
红狼低声说,不敢看黑狐的眼睛。
上尉愣了愣,突然笑了,笑得很难看
“去前面了……好啊,那我也去前面。”
他抓起枪,摇摇晃晃站起来,对着通讯频道吼
“第1o1空中突击师从来没有屈服过!”
这时,骇爪还在汇报
“红狼!至少两个小组在绕后!他们想夹击!”
“知道了。”
红狼迅切换频道,“反斜面,两组人,估计从岩缝摸上来。布兰登,你那边还能抽人吗?”
布兰登刚击倒一个攀上战壕的敌人,用枪托砸碎了对方头盔,喘着气说
“我派带两个人过去堵,但撑不了多久——我们弹药见底了,机枪只剩一条弹链,手榴弹每人不到两枚。”
“够了。”
红狼说,“只要拖住,等我们的火力覆盖,我们就能喘口气。”
“等?他们不会给我们等的机会。”
布兰登冷笑一声,突然抬枪,砰砰两枪,放倒两个试图攀爬的敌人,“你看看这鬼地方——哪还有‘阵地’?这叫战壕?这叫屠宰场!我们是被宰的猪,他们是拿刀的屠夫!”
红狼没说话,布兰登说得对。
这已经不是战术对抗,而是消耗,是意志的碾压。
哈夫克的人像潮水,一波接一波,不怕死,不退缩,仿佛他们的命不是命。
“可我们还在打。”
红狼低声说,“只要还在打,就不是屠宰场。”
他抬头,看见一个年轻的空降兵正跪在地上,给一个重伤的战友包扎。
那伤员一条腿没了,断口被止血凝胶封住,脸色惨白,却还在笑
“……别管我……你去……去守住……”
就在这时,左侧岩壁传来金属碰撞声。
“小心!攀爬钩!”
黑狐喊道。
三四个哈夫克士兵正用磁吸钩索从侧翼岩壁攀爬,红狼抬枪扫射,打掉一个,另一个立刻掩护,火力压制得他们抬不起头。
“没掩护!我们被压住了!”
黑狐大喊中,一枪榴弹炸飞了一个还在攀爬的敌人。
“用燃烧弹!烟雾弹!封住视野!”
红狼吼。
一燃烧弹在岩壁炸开,橙红火光瞬间吞没攀爬路线,惨叫声传来。
另一个哈夫克士兵被点燃,从十米高处坠落,砸在岩石上,再无声息。
“有效!再打!”
红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