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楼正门前,红缨半蹲在一辆废弃的卡车后面,死死盯着厚重的金属门——
已经被迫击炮炸得凹凸不平,但结构依然完整。
门两侧的窗户都用沙袋堵死了,只留下射击孔。从那些孔洞里,偶尔能看到枪管晃动的影子。
“牧羊人,准备好了吗?”
“已经就位。”
牧羊人就在红缨身后二十米处,那门LRpp-1oo12o轻型迫榴炮已经架设完毕。
此刻,炮口正对着那道金属门,他也已经将一枚高爆弹塞进了炮膛。
“磐石,无名。”
红缨看向身边的两个战友,“门炸开之后,我先进,磐石左,无名右。进去后不要恋战,快向两侧展开,清除门口的火力点。”
“明白。”
“明白。”
两人同时检查了手中的武器。
无名端的是R14m战术步枪,下挂榴弹射器已经装填了破门弹。
磐石则握着射机枪,弹链从枪身连接到背后的弹药箱。
红缨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扳机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但呼吸依然平稳。
多年的训练和实战让她学会如何在最紧张的时刻保持冷静。
“威龙,a组准备就绪。”
她报告。
“按计划执行。”
威龙的声音传来,“三、二、一——行动!”
“牧羊人,开火!”
红缨下令。
轰!
迫榴炮炮口喷出火焰,高爆弹以近乎笔直的轨迹飞向金属门。
炮弹在接触的瞬间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整扇门从铰链处撕裂,向内掀飞。
硝烟还未散尽,红缨已经冲了出去。
外骨骼系统提供着强劲的动力,每一步都跨出两米多,三秒钟就冲到了门口。
门内烟尘弥漫,能见度不到五米,但她不需要看清——
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让她在进入室内的瞬间就向右侧翻滚,同时举枪扫射。
子弹打在墙体上,她听到了敌人的惊呼和慌乱的脚步声。
“左侧安全!”
无名的声音伴随着短促的点射声。
“右侧清除!”
磐石的射机枪开始咆哮,密集的弹雨压制住了右侧走廊尽头的敌人。
红缨趁机站起身,快扫视一楼大厅。
这里原本应该是个监控中心,现在却成了战场。
控制台被炸得稀烂,屏幕碎片散落一地,几具哈夫克士兵的尸体倒在血泊中,但还有更多的敌人躲在掩体后面开火。
“十一点方向,沙袋掩体后,两个!”
她一边喊,一边举枪瞄准。
但哈夫克特种兵先开火了。
子弹擦着她的头盔飞过,打在身后的墙上。
红缨立刻卧倒,同时从腰间摘下一枚闪光弹,拉环,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