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费劲力气,却无济于事。
应喧明盯着他的嘴唇,表现得很兴奋,就像在看肥美的猎物般。
“我很喜欢这里。”他喉结滚动。
“应”
刚开口,程悯就被掐住下巴,破开牙关,被迫承受他的侵入,破碎的音节都堵在了喉咙里。
没能说出口。
有了上次接吻时被咬伤的经验,这次男人死死掐住程悯的下巴,就像对待一只小狗般,让他无法合上嘴。
大量的涎水从嘴里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相贴的衣服,连带着应喧明的那只手上都满是口水。
他表情淡然,似乎并不嫌弃。
程悯全身无力,瘫在应喧明身上,任由他搂住自己的腰肢,炙热的视线不断在身上游走。
“悯悯。”他轻声喊道,“你现在的样子真迷人。”
程悯看着他,表情茫然。
这场酷刑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即将窒息时,大量的空气涌入鼻腔,程悯终于清醒过来。
第一时间,程悯就用力推开应喧明,狠狠扇了男人一个巴掌,心里依旧觉得不解气,对着他的脚狠狠踩下。
“你就是个混蛋。”
—
在他微弱的反抗下,应喧明的动作有所收敛,不再动不动就搂着自己,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
这样的日子,就一直持续到了程悯生日当天。
晚上九点多,奢华的大厅内,灯光辉煌,如云的宾客散落在四周,觥筹交错。
作为宴会的主角,程悯懒洋洋的窝在一个角落里,头发被打理一番,露出光滑的额头,嘴唇红润而饱满,就像□□弹弹的果冻一般。
他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盯着面前的透明杯子,打发时间。手腕处的银色手链,在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明显。
不久前,在得知程悯的喜好后,应喧明就开始送来礼物,哄他开心。
其中,大部分就是些程悯喜欢的小首饰品。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只不过是程悯出于礼貌才收下,压根没有一丝喜欢。
在应喧明走后,就会扔进分解箱里面,化为一堆废铁。
心情别提多好了。
次数多了应喧明也会察觉,和程悯在一起时,会装作不在意的随口提起,实则是在套话。
对此,程悯早就有了一套说辞。
什么不舍得,丢了之类的,各种借口换着糊弄应喧明。
他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的小伎俩能瞒过应喧明,可在接到应喧明送来的礼物时,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居然一直都知道。
不经意间,余光瞥到了那条银色的手链上面,当即,程悯露出一个活吞了苍蝇般的表情,果断移开视线。
嫌弃,都写在了脸上。
一旁的米勒看上去心情不错,嘴里絮絮叨叨,一直说个没完没了,并没有注意到程悯反常的举动。
而话题,无非就是新娘学院以及他自己的未婚夫。
程悯心不在焉,只是敷衍回答。
“小悯。”不知过了多久,米勒停下来,话锋一转,“你手上带着的这条银色真好看,是程先生送你的吗?”
听到米勒说这话,程悯抿着嘴,摇摇头,并在好奇的目光中,缓缓解释道,“是一条狗送的。”
“狗?”米勒不解,“是我听错了吗?”
“不是。”见他这样,程悯露出一个笑容,心中有了计划,“反正有不值钱,你喜欢的话送你好了?”
闻言,米勒忙摆手。
程悯“嗤笑”一声,有了继续逗他的心思,却不巧,被一个声音打断。
“小悯。”大哥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寻着声音看去,他正站在不远处,身边还跟着应喧明,当视线落在男人身上的一刻,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没有办法,他只好起身,朝两人走去。
“你等我一会儿。”他不忘对米勒说。
既然距离不远,没走几步就到了,强行忽略掉应喧明的视线,他站在大哥身前,询问他,“哥哥,怎么了?”
程聿并没有搭理他,把位置让出来,让程悯两人挨在一起,这个架势活像一对要宣布结婚的情侣。
此时,程悯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正要询问时,却被应喧明拽住胳膊,被迫停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