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神能当话说,那么他们之中一部分在可怜寒泽雪勇于追爱还要被冷漠无情的指挥责罚,一部分责怪希尔不懂得珍惜送上门的爱情,一部分好像在说卧槽牛逼啊指挥,一部分则像李焚一样,观望寒泽雪能演到什么程度。
临习堂戏谑地撞撞希尔肩膀:“你就从了吧。”
希尔额角青筋直跳,咬牙切齿道:“滚。”
“滚。”寒泽雪的颅内也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寒泽阳:“你被猴子尾巴抽出的淤青,什么时候是我打的了?”
“做戏做全套,你就牺牲一下喽,寒指挥。”
一分钟前的寒泽阳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让寒泽雪自己想办法糊弄希尔,她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说她聪明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说,还外加损她哥一千。
说她笨吧,这倒也算个办法。
说到底,还是他这个指挥的问题,明知道寒泽雪的脑子不好使,还让她自己想办法。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寒泽雪将手上的灰拍掉,轻盈地跃至树下,转身挥手一气呵成:“既然希尔指挥对我的炽热表白无动于衷,那我就撤喽。”
嘿嘿!寒泽雪在心里给自己点赞,不忘在精神域内朝寒泽阳得瑟:“快给妹妹我鼓掌。”
一句话吓退希尔·沃特,拯救自己于危难之中,谁看了不得夸她一句“你可真是不逊色于你哥哥的机灵鬼啊”。
寒泽阳:“。”
“站住!”两把精神力匕首悬于半空,刀尖指向寒泽雪。
“这是要干什么呀。”寒泽雪尬笑两声,捏着匕首尖转头,“不是吧希尔指挥,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的心意,你就压大搞囚禁py,不会这一分钟的时间内,已经想好将来给我生儿子还是生女儿了吧。”
于是她便看见希尔面上覆了一层厚厚的阴云。
求求了,赶紧让她走。
她不过是一个求知若渴的旁听生,兼职教学场面盗摄工作而已,她有什么错。
军校生自觉让开一条道路,方便主指挥走过去。
希尔停在她面前半米的地方,寒泽雪面上镇定,内心已经在尖叫了:“怎么办寒泽阳!啊啊啊啊啊你说话啊寒泽阳!你再不来他要杀了我了!你忍心你母亲留给你的唯一遗产今天就香消玉殒吗!”
“闭嘴蠢货。”
“在路上了。”
寒泽雪只好继续周旋:“希尔指挥这是打算——”
下一秒攥着衣领尖叫着跳远:“哎你这个人怎么能不经同意就触碰女士的衣领呢!”
寒泽雪堂堂一个s级近卫,如论如何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让一个指挥抢了东西去。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