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扭头,转向沈南风,笑盈盈道,「你想知道?」
沈南风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赵柏辰笑得像极了用棒棒糖哄骗小朋友的怪蜀黍,「只要你答应给我当私人助理,我就告诉你。」
沈南风:「。。。。。。」
顾西洲:「。。。。。。」
其馀众人:「。。。。。。」
「十倍工资哦,超划算的,还有超多违约金,你真不考虑一下?」赵柏辰目光灼灼,「你别怕事後会被这家伙报复,赵氏集团在海外发展势头很好,咱俩能一起逃过去,我保证护你周全!」
沈南风嘴角微微抽搐,再次怀疑自己签的到底是私人助理的合约还是包。养协议,赵柏辰这话怎麽听着这麽像带着别人的人私奔?
馀光瞥见顾西洲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以及周身都快化为实质的黑色雾气,他生怕这人火气上头,然後不管不顾把赵柏辰当场打死,连忙按住顾西洲的手。
顾西洲胸腔中翻腾着的滔天怒焰在沈南风触碰的瞬间消散了大半,他微微扭头,对上那双满是关切的琥珀色眸子,哼了一声。
虽然他脸色依旧很臭,到底没了下死手的念头。
赵柏辰距离最近,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眉梢微挑,好奇地问道,「南风,你以前不是当过驯兽师,挺有一套啊!」
沈南风:「。。。。。。」
沈南风都恨不得喊赵柏辰祖宗,求他少说一句了!
他现在觉得赵柏辰能活这麽大还没被人打死,出众的家世绝对功不可没!
沈南风收紧握着顾西洲的手,将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然後道,「抱歉,赵总,我真的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您能别开这个玩笑了吗?」
赵柏辰撇了撇嘴,腮帮子鼓鼓的,仿佛一个讨要糖果失败的小朋友。
沈南风刚要安抚,眼睛就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温热大手死死捂住,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视线被剥夺後,其他感官也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赵柏辰酸溜溜地挑拨道,「哇,你这气性也太大了,小心把人吓跑!」
顾西洲虽然没说话,但是捂着沈南风眼睛的手先是一顿,隐隐有松开的迹象,又很快重新捂紧。
沈南风毫不怀疑这会儿要是有个箱子,顾西洲怕是能直接把自己装进去,不让任何人觊觎。
他很是头疼,又不知道如何解决,只能像带球球出去遛弯时遇到凑过来求摸摸和食物的流浪猫般尽量不掺和,免得这只人形大猫因为他的举动直接发动攻击。
沈父对此是喜忧参半,可看着周围几个寸步不离的保安,担心他们三个玩上头自己跟沈博恒随随便便就被打发走,还是逮着机会提醒道,「赵总,您刚刚说的办法还没具体说是什麽呢。」
「哎哟,看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赵柏辰一拍脑袋,然後笑得异常灿烂,「沈董真想知道?不後悔?」
沈父:「。。。。。。」
他现在说不想还来得及吗?
事实证明,已经晚了。
沈南风好奇心又被重新勾起来,连忙拉下顾西洲的手,竖起耳朵想听听赵柏辰到底想出了什麽主意。
顾西洲看着沈南风亮晶晶的琥珀色眸子,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但察觉到掌心被轻轻勾了勾,他嘴角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赵柏辰先对沈南风抛了个媚眼,然後才道,「这个很简单啊,咱们不是有句古话,叫死者为大?」
众人头顶纷纷冒出黑色问号,不明白他怎麽突然说到这一茬。
沈父隐约猜到什麽,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
赵柏辰嘴角的弧度疯狂上扬,说出来的话仿佛淬了毒,「所以啊,沈董要是真觉得愧疚,就带着你老婆大儿子还有冒牌货一家一起以死谢罪,不管是自刎还是剖腹又或者浇汽油自焚,你觉得怎麽惨怎麽来,这样就算南风心里有气,看你们这样有诚意,也会原谅你们的不是?」
他这话说完,整个酒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赵柏辰眨了眨眼,满脸无辜,最後转向沈南风,「难道我说得不对?」
沈南风忍俊不禁,「我觉得赵总说得很有道理。」
他如今用了原主的身体,自然要承担原主的因果。
之前势单力薄,只能自保倒也罢了,如今也有後台,不怕被沈家报复,这时候依旧一味退让,岂不是一手好牌硬生生打烂了?
他虽然不会为了报复那些人渣把自己搭进去,但是能踩沈家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含糊!
「怎样,他都发话了,你打算什麽时候动手?」赵柏辰饶有兴味看着沈父。
这次不等沈父开口,沈博恒先跳脚了,他气得浑身哆嗦,只觉得沙发上坐着的那三人简直蛇鼠一窝,可憎可恨!
「你们丶你们别太过分!」沈博恒太过愤怒,以至於这一声吼完,嗓子都哑了。
「我们过分?」赵柏辰嗤笑,「我们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又没真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哪里过分了?」
「但你们对南风的欺负却是实打实的吧?」
沈博恒咬牙,「就算丶就算那样,想要我们的命这也太丶太。。。。。。哪儿用得着这样?」
赵柏辰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但我觉得道歉的意义在於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并且诚心悔过,愿意用一切办法弥补,而不是都说对不起了你还想怎样?」
「後面那个态度也太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