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惊魂稍定,手忙脚乱地换了衣服。可脸上身上,依旧一阵阵烧,热度久久不退。
太可怕了!刚才那一幕简直像噩梦!
她拍拍自己胸口,犹有余悸。
想起楚风那副全然陌生、仿佛要吃人般的狰狞模样,想起那双滚烫大手在自己身上脸上毫无章法的狂乱抚摸、揉捏……孟子怡就羞得浑身烫,无地自容,脸烧得像是要冒烟。
多亏了清寒姐姐……
她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听见隔壁主卧方向,传来一阵阵沉闷而有规律的声响。
节奏清晰,力道均匀,仿佛有人在拍打水面。
这声音……她可太熟悉了。小时候家里请人做年糕,那沉重的木槌落在湿润的糯米团上,就是这种声响。
孟子怡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整张脸“轰”地一下,红得几乎滴血。
她下意识捂住耳朵,可那规律的声音却仿佛能穿透指缝,直往她脑子里钻。
她甚至能脑补出画面……
“要死了要死了!”
孟子怡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像只受惊的鸵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浑身燥热难当。
客厅里。
陆青提正盘膝坐在沙上,试图打坐调息。
方才为楚风吸吮毒血,虽及时吐出,但那“蚀灵血毒”霸道异常,仍有一丝阴寒歹毒的气息侵入了她的经脉。
此刻只觉得头脑昏沉胀,眼前景物偶尔轻微晃动,意识像蒙了一层纱,有些模糊不清。
正难受时,丹田处忽然自涌起一股温润平和的暖流,迅护住了她的心脉,将那蠢蠢欲动的阴寒之感暂时压了下去。
“这就是……灵力?”
她不敢怠慢,立刻收敛心神,默默运转楚风之前口授的完整版《长春功》法诀。
果然,随着灵力按照特定路线缓缓运转,侵入体内的那丝毒素侵蚀的度明显被压制了下去,昏沉感也减轻了不少。
时间在寂静与隐约的声响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眼,瞥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距离她开始打坐,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而主卧里,那持续了许久的的声响,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歇。
“结束了?”陆青提心下一动,不知那小贼的情况又稳定下来没有?
她轻轻从沙上站起身。听了整整三小时的“现场”,此刻脚步竟有些莫名的虚软。
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门前,侧耳倾听,里面一片沉寂。
她伸出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极轻地旋开一条缝隙,想悄悄看一眼里面的情形。
就在门缝刚开的刹那——
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从门内伸出,精准无比地攥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向内一扯!
陆青提整个人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拽了进去,房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她踉跄一步站稳,抬眼看去,只见楚风站在门后,双眼不再涣散,却依旧赤红一片,死死盯着她,呼吸粗重。
“你……”陆青提下意识想运功挣脱。
楚风却以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滚烫的躯体贴了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门板与自己胸膛之间。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帮…我……”
话音未落,他已寻到她的唇,重重吻了上去。
陆青提脑子一空。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滚烫,蛮横。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力道松了,只留下一声极轻的叹息。
最后,那双手环上了他的背。
最初的僵硬和混乱过去,陆青提猛地察觉到体内的变化。
经脉里那股阴寒堵的感觉,正飞快消失。一股暖流涌了进来,自动顺着《长春功》的路线开始运转。
她自己的灵力像被点着了,以前所未有的度奔涌,主动迎上、裹住那些外来的暖流,彼此交融,丹田处生出一种奇异的循环感,仿佛水乳交融,自成周天。
借着昏暗的光,她看见楚风左肩上那道吓人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愈合了。
陆青提心里一震。这双修之法,竟真的如此神奇。
她不再乱想,定下心神,开始引导体内越来越活跃的灵力。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陆青提悠悠转醒,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她睁开眼眸望向窗户,晨曦透过玻璃洒进屋内,将房间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淡金色。
屋子里亮堂了很多。
我……怎么晕过去了?昨晚……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