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等到答案,祁乐眸色沉沉盯着他,死死咬牙:“我不会放弃的。”
落下这句话,她不再管萧佑安是何反应,身手利落翻窗离开。
萧佑安独自一人在屋内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许久后才长长叹了口气。
……
翌日。
萧佑安醒来的时候,婢女已经照例将药汤放在了他的床头。
他看看天色,这个时间叶沁雪已经离开府去上朝了。
照常屏退婢女。
他习以为常地端起那碗褐色的药汤,走到窗边,打开窗,将其熟稔倒掉。
一碗药汤倒了个干净。
萧佑安收起碗,抬眼却正好撞见窗外定定站着的叶沁雪。
四目相视。
他看清了叶沁雪眼底骤然翻涌的怒火。
心脏陡然在此刻收紧,手中的药碗也掉了下去。
叶沁雪踱步过来,弯腰捡起药碗,目光落在地上那处早已经被药汤浇得发黑的草地上。
她面无表情,语气冷得吓人。
“这段时日,夫君就是这样‘喝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