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就是刚刚的河姑的事儿,不知道会不会惹怒河神。”范才皱眉:“不用管,只管让她献身河神,等她去了河神身边服侍就懂了,她是去享福的。”说着又对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神像拜了拜。身后的男人也跟着一起拜了拜。等人走了以后范才撩起帘子,里面屋子有一个被绑住手脚的年轻的男人。嘴里也被塞了一个布团,眼里透着悲凉。扯下男人嘴里的布团,就听到男人哽咽的求饶声:“阿爸,求你放了薛绮吧。”范才眼神冷得不行:“范毅,你犯了族里的大忌,薛绮是一年前选中的河姑,你却跟她私定终身。”“按照族规你会被处于鞭刑,而薛绮因为不守妇道要受棍刑活生生被打死,然后再把她尸体放进天河跟河神道歉,再重新选中下一个河姑。”范才对这个儿子很失望,明明知道那是河神的女人,要是遭到报应怎么办?“阿爸,求你了。”“我从小就喜欢薛绮,您就放了她吧!”范毅的手被绑在身后,他只能扭着身子给阿爸磕头。范才看他实在是说不听,甩手就出去:“你好好反省,明天就要祭河神了,收起你的心思。”范毅哭着看着阿爸走了出去。他恨这个村子,恨这里的所有人。为什么?明明就不存在什么河神,为什么要这样做?薛绮是被水泼醒的,睁眼看到的是穿着黑色斗篷戴着耳饰的男人。“薛绮,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从你被选中河姑的那一刻,你身上就背负着村子的使命,你还勾引范毅?”范才冷冷的看着她:“怎么?你觉得他真的能带你走?”薛绮不停的在咳嗽,周围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明天就是祭河神的日子,给我安分一点。”范才警告她:“不然下次选河姑可能就是你的妹妹了。”等人走了以后薛绮才抬起头。洼村靠水靠山。这里与世隔绝,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的人也格外迷信,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自称神算子的人来到这个村子,当时正是干旱村子里的人都没有吃的饿着肚子。神算子在村里算了一卦,说是村子里的人惹怒了河神。所以洼村的天河干了。要想平息河神的怒火,就要每年都要给天河献祭一个干净纯洁的少女。这样才能保佑洼族人的平安。饿疯了的大家对此深信不疑,把村里唯一的食物都给了神算子。然后从村子里选中了第一个河姑,因为当时天河已经快干透了,只能让几个男人死死按着女孩儿。就这样第一个河姑,淹死在一个小水洼里。可是过了几天,还是没有下雨。在大家以为被骗了的时候洼村下雨了。下了很大很大的雨,干旱过后就是山洪暴发。虽然毁了洼族人的家,但是大家觉得这是河神的馈赠。天河终于有水了,虽然是很大的洪水。祭河神真的有用。所以洼族人每年都会祭河姑,而每一位河姑,都会被人残忍的、活生生的淹死在水里。之后再把河姑的尸体丢进河里漂去远方。祭河神,也成了洼村的传统。河姑每年都是从未成年的小姑娘当中选中的。被选中的河姑,村里会给她家里送粮食和猎物,所以也有一些家庭专门让自己的女儿去竞选河姑,给家里换粮食。原主是阿婆送她来竞选的。当时阿婆说她要是不来,就让妹妹来。反正总要来一个。原主看向未满16岁的妹妹答应了。阿姆在家里哭晕两次都没有让阿婆和阿爸改变主意,但是薛绮不后悔。她想着自己来了,以后村里就不会来薛家挑选河姑。这样妹妹薛倩就安全了。被选中的河姑要一直待在祠堂,就是为了不让河姑见到外男,直到下次祭河神的时候才能出去。每天有专门来送饭的姑姑。原主已经在祠堂待了大半年。每天最多只能在窗边看看太阳,发呆,什么都做不了。直到村长范才的儿子经常翻墙来祠堂给原主送吃的。刚开始原主很害怕,但是每天都被关在漫无天日的祠堂没有病都会生病。这里面太孤独了。也没有人说话,每个从这里出去的河姑,基本都疯了,然后再被村民残忍杀害。慢慢的,她开始回应范毅,接受他送来的东西。在这昏暗、绝望的祠堂,范毅成了原主唯一的光。两人就这样暗生情愫,都了解了彼此的心意,但是也明白二人之间有不可跨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