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炎将军此策,倒是高明。”
书肆中,一位青衫文士捋须点头,“以星穹列车之名顶替守擂之位,既不伤罗浮颜面,又能稳住局势,还能借机让三月姑娘历练,可谓是一石三鸟。”
“高明是高明,可……”旁边一位老儒眉宇间带着几分疑虑,“三月姑娘入门学剑不过数日,虽天赋尚可,但守擂非同儿戏。”
“若对手稍强,恐怕撑不了几合。”
说着,老儒捻须思索,缓声道“依老夫拙见,云骑军中素裳姑娘倒是更合适的人选——她曾在岁阳附身彦卿时与其僵持良久,剑法沉稳、心性坚韧,比之三月七姑娘,显然更有把握。”
闻言,对面一位年轻人摇头反驳,“可素裳姑娘固然剑法不俗,但她终究只是云骑一卒,代表罗浮出征,未免显得不够分量。”
“而三月七姑娘乃星穹列车之人,又是彦卿与云璃二人亲传弟子,身份尊崇、意义非凡。且怀炎将军点明胜负荣辱并不重要,护卫竞锋舰方是重点。”
虽然老儒对此明白,却仍是忧心忡忡“虽是如此,可若守擂连败三场,颜面何存?”
“三月七姑娘毕竟初学剑术,哪怕有云璃与彦卿指点,也难在短短数日之内登堂入室。”
“皆是落败,岂不让外界来宾对罗浮贻笑大方?”
虽是旁观罗浮境遇,但长时间的观看,老儒下意识代入罗浮立场,对于罗浮的颜面同样忧心。
“可若让素裳代劳……”青衫文士微微沉吟,“一来她并非彦卿弟子,与那‘云骑骁卫’之名尚有距离;二来她如今因公务在身,恐怕无法分心。”
“怀炎将军既然点了三月七的将,想必是看中了她背后整列车的人脉与名望。”
老儒沉默片刻,终究轻叹一声“也罢,将军自有将军的考量。老夫不过是替罗浮颜面操心罢了。”
对面青年笑道“老先生多虑了。三月七姑娘虽然不是剑术通神,但她生在星穹列车上,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
“再说了,她身边还有云璃师傅看着,又有彦卿提前指点过几招,擂台之上未必会输得太难看。”
…………
[另外一边,幽囚狱中,灵砂、丹恒与景元正试图从步离人的袭击中辨读蛛丝马迹…]
[演武仪典召开前三个时辰,幽囚狱中——]
[景元带着丹恒、灵砂前来协助十王司彻查事端,与十王司判官寒鸦先在狱中碰面沟通现状。]
[寒鸦向景元致歉,坦言幽囚狱看守疏漏才引来祸乱,同步告知此次劫狱经过——]
[步离人伪装身份闯入牢狱释放囚犯制造动乱,拘字部判官雪衣不幸殒命,自己暂代其职,已调度金人勾魂使与冥差逐层清场、夺回失控区域。]
[景元也表明来意,要携丹恒与灵砂深入幽狱底层搜寻劫案线索。]
[寒鸦担忧牢狱各处局势凶险,不愿景元亲身涉险,景元却表明此事事关重大,不可置身事外——战呼雷借机出逃,曜青来访使者还遭步离人掳走、下落未明;]
[飞霄主动请缨围剿步离人,罗浮理当给曜青一个答复,更关键的是诸多疑点亟待查清步离人精准知晓呼雷关押地点,劫狱时机又恰好卡在曜青使者押解计划之前,背后必然存在内应与幕后主使,唯有寻得蛛丝马迹才能顺藤摸瓜揪出黑手。]
[寒鸦听后点点头,认同景元的判断,承诺十王司会全力配合云骑的调查行动。]
朱元璋望着天幕中景元的解释,冷哼一声“还查什么内应?朕敢打包票,定是那群龙师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