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才叫正常的眼神。在她的眼里,人模狗样衣冠楚楚的我还不如垃圾。
我点上一颗烟,在烟雾缭绕里,想明白了。
那有什么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男人,一旦准备做猎手,那一切的风吹草动都在他的眼里,除非你,不是他的猎物。
我的工作在外行人眼里很乏味,当然,也不是我们的文章的重点。
早会,看到了老板,他知道我的事,拍拍我的肩膀没有说什么,毕竟过去一年了,该说的都说了。
今天开了新项目,我主动接了下来。毕竟,过去的一年,我的工作并不饱满。
内网通知,组建新团队,基本是老少搭配,我都熟悉。
糊里糊涂一上午就过去了,下午一上班我就去楼下结构部找总师老郑要人。
老郑五十多岁,本行业标志性的秃头,一米八的大个,有点小肚腩。他是北京本地人,清华毕业,父母是大学教授,老丈人是九三学社的。这是一家子高知。
老郑爱酒不抽烟,好色,唱k必去荤场,完事还要把人领走。
我们嘲笑他行不行?
老郑说有药啊。
我说,你丫当心哪天马上风。
老郑说,你丫知道个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还有,你丫不是北京人,别嘴里老丫丫的。
见到老郑,把情况简单一说。老郑就问他手下那二十几个兵,谁愿意。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蹦着就出来了:“我我我,我来……”
随着声音一个女孩跑了过来,牛仔短裤,过膝靴,上身是雪纺的白色七分袖罩衫。各自不算高,白白净净的。头挑染过,阳光一照,暗红色。
她叫张丽娜。
今年也有二十八九,三十了吧。来公司好几年了,净跟着我的团队干活。
老郑一看是她,笑着说:“你峰哥有事,就你最积极。老子的事不见你这么上心。”
张丽娜脸色微红:“郑哥,你瞎说啥呢?”
我一看是她,倒也放心,毕竟合作最多的就是她了。最近听说交了男朋友,是电气部的一个主案,女人一滋润,当然不一样了,少了几分孩子气,多了点成熟妩媚。想着想着,不由小腹一热,有东西就要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