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傻子啊!
何屿菩手撑着脑袋,漂亮精致的眼眸弯了弯,直勾勾地看着沈意,好似在提醒对方,谢壹跟叶尔是怎麽死的。
“是在想我是怎麽知道的?我是船长,总得有些特权吧?”
何屿菩眨了眨眼睛:“比如赌博方面,你猜我有什麽特权?”
沈意是赌博老手了,自然听说过关于船长的传闻,例如出千撞牌的话,直接算何屿菩赢,而且是以双倍赔率!
对方既然这样明晃晃地说了出来,十有八九是出千撞牌了!
沈意好似是被下了降头,疯狂地胡思乱想,就连心理素质也在疯狂降低。
于是他做了这辈子从未做过的事,将牌扔在赌桌上,咬紧嘴唇,半晌才说道:“我认输,弃牌。”
何屿菩挑眉,将其中一张牌面翻了过来,是黑桃A。
沈意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下一秒,何屿菩掀开另外一张牌,上面赫然落着个数字——6。
草,这他妈是尴尬牌!
[好他妈离谱,用这麽简单的办法赢了?]
[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吧,就单纯想羞辱对方。]
沈意茫然地看着对方,这才後知後觉自己做了什麽。
他,弃牌了。
“船长何屿菩,扑克牌点数为17,客人沈意,弃牌。”
她宣布道:“恭喜船长何屿菩获得胜利,且依照船长特权,对手认输,赌注翻1。5倍,得到5。12亿积分!”
沈意异常平静地问着,已经顾不得僞装了,字语之间暗含杀意:“你干了什麽?”
“舒服吗?这种感觉。”
何屿菩扯下对方的胸针,唇角勾起,却没什麽笑意:“还有,记得别动别人的狗,那不是你的东西。”
沈意气得眼睛都已经红了,扑克牌在他手中被捏成废纸。
他以赌术成名的高等玩家,竟然被传闻中的赌场花瓶耍得团团转,而且是当着无数玩家与观衆的面。
“我很好奇,你是用的什麽出千办法,让我愿意主动弃牌。”
“我可什麽都没干,是你自己心里素质不好。”
何屿菩才不接他这个坑,解释了相当于在荷官面前承认出千,更何况他也没这个义务。
他站起来离开座位,走之前还不忘补刀:“今天到此为止,你们非常没意思,我很失望。”
笑死,敢肆无忌惮地宣传着前任船长是废物,还敢私自动他的狗,就该想到有被教训的一天。
羞辱出千老手的最好办法,就是用简单到离谱的手法,在赌场把对方解决掉。
何屿菩走在去往楼梯小隔间的路上,身後传来沈意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玩家们咒骂着他,将他的四肢扯下来。
“草,居然害老子输了那麽多积分!”
“你他妈技能还是出千类的,输得这麽离谱,故意的吧?”
*
何屿菩抛了下手中的胸针,懒得理会後面的残局,而是有些疑惑。
原主的记忆告诉何屿菩,他来副本的时间似乎与其他玩家不太一样,晚了半天左右。
那这段时间,谢璟言究竟干嘛去了?一个小小的出千玩家,竟然也能轻易地抢走他身上的胸针。
而且对方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是人为弄出来的。
他念着时间也差不多,是谢璟言所能撑的极限,但步伐依旧不紧不慢,悠悠然地走在路上。
性情恶劣的狗嘛,就得让他吃点苦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