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批次和七月底批次分开放。
每箱二十只。
接口、密封圈和安装说明放在一起。
牛大壮核对数量时,现一箱多了一只密封圈。
装箱工人说道
“多放一只备用。”
“单子上写了吗?”
“没有。”
“拿出来。”
“多一只又不是少一只。”
“到了南江厂,账上多一只。”
“坏件回收又少一个编号。”
“最后谁也说不清。”
工人把密封圈取出来。
牛大壮又看了一遍装箱单。
“备用件单独开单。”
“需要几只写几只。”
“别往箱子里顺手塞。”
“明白。”
替换件出后,星火城开始统计停工损失。
南江厂四十台拖拉机停机一天半。
第二批一百二十台停机三天。
旧柴油机用油一千八百多斤。
人工三百七十个工。
接口拆装、淋水、低温和复检共用了两千多个工时。
星火城六十台农机延期两天。
十六辆城内重卡停运半天。
外地十辆重卡停运时间从半天到两天不等。
转装粮食、调柴油车和技术员出差也全部计入。
苏清冷把第一版账放在桌上。
“总数二十三万多。”
“还没算七家厂。”
“先算直接损失。”
“橡胶厂承担多少?”
“有问题的胶料和硫化批次,由橡胶厂承担。”
“接口毛刺呢?”
“红旗厂承担。”
“装配扭曲呢?”
“各总装厂承担。”
“保养没做造成护罩积泥呢?”
“运输队承担。”
“星火城呢?”
“检测标准里没有要求接口做逐批低温和淋水。”
“星火城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