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拿车和人命赌。”
“明白。”
“吃完饭给家里回电。”
“车队按四班走,少你一个,剩下的人能顶上。”
年轻司机的眼圈红了一下。
“谢谢万总。”
万兴旺没有再说。
他进屋拿起路线图。
北岭离这里还有六百里。
其中三百里没有导轨。
山路有两处急弯。
一处桥梁正在维修。
“谁熟悉北岭?”
一个四十多岁的司机站出来。
“我去过。”
“冬天去过吗?”
“去过三次。”
“哪里容易出问题?”
“北岭东坡。”
“山上石头多。”
“还有一段老路,路面下面是空的。”
“去年塌过一次。”
孙麻子抬起头。
“为什么没封?”
“通往北岭煤站的路只有这一条。”
“县里用木桩挡过。”
“车一多,木桩早没了。”
万兴旺把地图铺在桌上。
“从东坡下去后,先别急着过老路。”
“让引路车下去探。”
“探完再放车。”
司机问
“要是一辆辆探,度会慢很多。”
“慢一天,总比塌下去强。”
第二天一早,车队继续出。
万兴旺没有坐自己的车。
他让司机把驾驶位让出来,自己坐进第一辆重卡。
孙麻子在副驾驶检查仪表。
车后跟着八辆重卡。
其余车辆留在后面,拉开距离。
东坡入口积着半人高的雪。
引路车开了十几里,突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