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人员喊破了嗓子。
“排队!”
“试用的走左边。”
“直接采购的走右边。”
“生产队贷款买机,要带县里的证明。”
曹厂长站在人群外面。
几名老机械厂的干部围着他。
“老曹,红旗厂一个月能做多少套配件?”
“现在四百套。”
“我们厂能不能替你们做割台?”
“你们以前造什么?”
“播种机和犁。”
“有冲压设备没有?”
“有。”
“质量能不能稳住?”
“先给我们二十套试试。”
曹厂长没有马上答应。
“合作可以。”
“先派人去红旗厂看标准。”
“合格以后签合同。”
“账和南江厂一样。”
“成本、工时、损耗全摆出来。”
“谁干多少,谁拿多少。”
那几名干部当场记下地址。
周师傅那边也被围住。
南江星火一型没有参加比赛。
可生产队的人算完价格和油钱,问得比收割机还多。
“旧拖拉机能不能送到南江厂改?”
“什么型号?”
对方报出型号。
周师傅想了想。
“底盘能用。”
“后桥得拆。”
“改一台多少钱?”
“得先看车。”
“不会过造新车的七成。”
“我们县仓库里压着一百多台。”
“都没怎么开。”
“那就送一台样车。”
“改完下田试。”
“合格再动剩下的。”
展览会第一天还没结束,星火城带来的合同就用掉了一半。
晚上回到招待所,财务人员把订单摊满一张床。
“万总,今天登记的星火十型有六百八十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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