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平时结伴下河摸沙淘金。
陆野对他的印象很深。
熊季康总爱下河抓蛇。
抓到以后,有时连火都懒得生,直接剥皮生吃。
偏偏他天生手笨。
抓十次蛇,少说得让蛇咬上三五次。
好在他只敢抓毒性很弱的野鸡脖蛇。
不然早把命搭进去了。
陆野当卫生员这三年,已经两次把被蛇咬昏的熊季康救回来。
“最近又让蛇咬没?”
“没有。”
熊季康马上摇头。
“真没有?”
“这阵没抓着。”
陆野听笑了。
“不是你手艺长进了,是蛇没给你机会。”
熊季康也不生气,只顾着挠头憨笑。
简单说了几句,陆野推开院门,把两人领进去。
天气闷热。
药房的门却关得严实。
赵晚晴和赵晚月原本待在院里。
看见陆野领着两个男人回来,她们只倒了三碗凉白开,便转身进了里屋病房。
韩守义看着两人的背影,更觉得自己刚才没进门是对的。
三个人在院里的木桌旁坐下。
陆野喝了两口水,没有主动问来意。
韩守义坐了一会儿,只能先开口。
“陆兄弟,今天是季康找你。”
“他手里有块银子。”
“听说你收金银,就让我领他过来。”
陆野放下水碗。
“多大的银子?”
韩守义看向熊季康。
“拿出来吧。”
熊季康弯腰解开腰间的粗布包。
外面裹了好几层碎棉花。
他一层层拆开,最后从里面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银锭。
“下河摸鱼时挖到的。”
熊季康把银锭递过去。
“你看看能不能收。”
银锭刚落到手里,分量便压了下来。
陆野托住底部,翻过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