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浪卷着雪沫扑过来。
几名队员趴在树后,脸上全是碎雪。
年轻队员看着塌掉的木棚,喉咙一阵干。
“要是刚才进去……”
“他知道俺也去们会追。”
梁卫国脸色铁青。
“这棚子是故意留给俺也去们的。”
王建军走到爬犁旁,没有掀黑布。
黑布下面鼓起一个人形。
大青狗围着爬犁闻了一圈,朝黑布低吼。
“活人?”
“有血味。”
王建军用枪管挑开黑布。
下面躺着一个穿运输队棉衣的男人,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布,胸口一起一伏。
一名老队员认出了他。
“黄德?”
王建军眼神一沉。
躺在这里的人确实是黄德。
跟运输队工作证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林场里那个赶了十年车的“黄德”,一直用的是他的身份。
梁卫国检查木板下面。
没有细线。
众人这才把人拖下来。
取出嘴里的布后,黄德剧烈咳嗽起来。
“公安?”
“俺也去是黄德!”
“那个人要杀俺也去!”
梁卫国蹲下问“他是谁?”
“郑武山。”
黄德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年前俺也去跑车时,在路上救过他一回。他说自己家没了,想找个活干。俺也去让他跟着车队干杂活。”
“后来呢?”
“后来运输队出了一次事故。”
黄德声音抖。
“俺也去受伤,在家躺了半年。郑武山拿着俺也去的证件替俺也去跑车。等俺也去伤好,他已经跟运输队和林场的人都混熟了。”
“你为什么不揭穿他?”
黄德低下头。
“他手里有俺也去倒卖油票的证据。”
“俺也去怕坐牢。”
梁卫国冷声问“你帮他做过什么?”
“俺也去没有杀人!”
黄德急忙摇头。
“俺也去就是给他借过车,带他走过几次山路。靠山屯那张图,也是他让俺也去画的。”
“你知不知道他要放火杀人?”
“俺也去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请假?”
“他让俺也去请的。”
黄德脸上的血色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