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转身看向钱经理。
“走。”
钱经理赶紧拉开车门。
唐总上车前停下脚步。
“万兴旺,做生意不是只看今天。”
“南方的油库、配件厂、车队和粮商,我经营了十几年。”
“你动了我的市场,就得付代价。”
万兴旺喝了口茶。
“你拿好东西跟我争,我欢迎。”
“你再玩断供、封路、吓唬客户那一套,我也接着。”
“不过下一次,你最好亲自来。”
“别总派些办不成事的人。”
钱经理站在车门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又响起笑声。
唐总上了轿车。
四辆黑色轿车开出码头。
林建国看着车队离开。
“老板,这次把他得罪死了。”
“早就得罪了。”
“接下来怎么办?”
“下午试重卡。”
“晚上把粮商和运输队叫到办事处。”
“先把合同定下来。”
“红河农场那边呢?”
“派人去问收割进度。”
话刚说完,一辆摩托车开进码头。
陈主任从后座跳下来。
他的裤腿上全是泥。
手里攥着一张纸。
“万总!”
“成了!”
“三台机器一上午收了四百六十亩。”
“中间一台割刀卡了石头,孙工二十分钟就修好。”
“其他两台没停。”
“照这个度,今天夜里就能把剩下的水稻收完。”
围观的人全围了过来。
一个农场代表问道
“真能收水田?”
陈主任把纸展开。
“这是红河农场的记录。”
“损耗不到百分之一。”
“每台机器一个钟头能收三十多亩。”
“泥再深也不陷。”
另一个生产队长挤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