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里写得很清楚。”
“度占一半,脱净率和损耗率占半。”
“周主任,你送来的比赛办法,你自己忘了?”
周卫国没法接话。
田里的星火十型还在提。
它走到麦子密的地方,割刀转得快。
碰上麦子稀的地段,刀片就慢下来,车却不减。
十亩麦田中间还有一道湿沟。
前几天下过雨,沟里的泥没干。三台进口收割机到了那里,都把度降了下来。
第一台机器压进泥沟。
履带转了两圈。
泥水往后飞。
车身往下一沉。
司机赶紧踩油门。
柴油机的声音更大,机器却只往前挪了半丈。
第二台从旁边绕。
没走几步,右边履带也陷了进去。
第三台司机不敢再冲,只能停下来等前面让路。
田埂上又响起议论。
“坏了,陷车了。”
“这么大的家伙,拖都不好拖。”
“十亩地还没收一半呢。”
周卫国抢过喇叭。
“去叫拖拉机!”
“赶紧把机器拉出来!”
大华农资的工人跑向后面的停车场。
就在这时,星火十型到了湿沟前。
不少人捏了把汗。
“它轮子小,怕是陷得更快。”
“要是也陷进去,这比赛得拖到下午。”
司机没有减。
磁能驱动轮上的紫光往外扩了一圈。
车身抬起几寸。
轮子压过湿泥,却没往下陷。
星火十型从三台进口机器旁边开了过去。
泥沟里只留下两道浅印。
进口收割机的司机趴在窗边,看得嘴都合不上。
负责计时的裁判忘了按怀表。
曹厂长站在人群后面,摘下眼镜擦了两遍。
“这底盘不吃地。”
“这种软地都能过去,水田也拦不住它。”
他身边的技术员低声说
“厂长,它没变箱,没传动轴。”
“动力从哪儿送到轮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