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的情绪很不对劲。
她放下了手里的书,不再看那些复杂的公式。
她蜷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那双紫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仿佛苏清冷还在那里。
“父亲。”
她的声音在万兴旺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焦躁。
“那个女人……讨厌。”
“她想抢走父亲。”
万兴旺正在整理装备,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夏娃的银。
“没人能抢走父亲。”
他柔声安抚。
“她是我们的棋子,帮我们挡子弹的。”
夏娃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求安慰的小猫。
但她的身体在微微抖。
万兴旺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恐怖的能量,正在像沸腾的岩浆一样翻滚,极其不稳定。
“阿克夫。”
万兴旺转头,神色严肃。
“看好她。”
“我有事得出去一趟。”
刚才,那个“白手套”郑钧打来电话。
说是那笔“海外投资”的手续卡在了工商局,必须要“万老板”亲自去签个字,顺便还要打点一下几个关键人物。
这是洗白资金的关键一步,不能不去。
“组长,这时候出去?”
阿克夫看了一眼状态不对的夏娃,有些担忧。
“这小祖宗……好像要炸啊。”
“没事,我很快回来。”
万兴旺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枪和证件。
“给她吃点镇静剂,别让她乱跑。”
说完,他俯身在夏娃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乖在家等父亲,回来给你带大白兔奶糖。”
夏娃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舍。
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
万兴旺走了。
吉普车的引擎声渐渐远去。
屋子里,只剩下阿克夫和夏娃。
阿克夫坐在门口,抱着冲锋枪,像个尽职的保姆。
但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床上的女孩,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夏娃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她睡着了。
但她的梦,并不安稳。
……
梦境。
一片惨白。
没有尽头的白色走廊,冰冷的手术台,刺眼的无影灯。
“实验体生命体征平稳。”
“加大剂量。”
“注入三号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