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看着他。
“你帮了大忙。”
王二木低头,眼泪忽然掉下来。
“我不想帮他们修。”
岳飞道“知道。”
这两个字很轻。
却让王二木哭得更厉害。
验营急报送到破亭。
吴副使把废林藏车一事放到金使面前。
金使脸色铁青。
“旧车而已。”
吴副使道“攻具铁件。”
“退营路外。”
“未报。”
“按约,金军不得在旧堤外留攻具。”
金使咬牙。
“那你要如何?”
吴副使看向旧堤南那三车金。
“再缓一车。”
金使几乎要拍桌。
吴副使没有躲。
“藏车清掉,验无留器,再交。”
亭外,阿石低声对岳飞说“金人终于知道疼了。”
岳飞看着那三车金。
金人当然疼。
不是疼三车金本身。
是疼宋人开始一项一项卡他们。
从前他们开口便要三镇、亲王、城门。
宋廷若软,一让就是骨头。
如今大宋不说豪言。
只说人未归,金缓。
营未退,金缓。
藏攻具,金再缓。
每一句都不大。
却都咬住了实处。
金使最终只能派人去清废林藏车。
宋军看着他们拆。
铁件清点。
坏的砸断。
能用的收归宋营。
这一幕被许多旧堤村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