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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这次留在阵外的还是顾怀山（第4页）

“答过的就算。”

谢无恙回到无名位。

他们又走了四遍。

纸钉被切得只剩碎屑，顾怀山才让孟听澜撤线。没有人说这样的演练能把真到来时的变数清空，至少谢无恙左手记住了距离。

“还有一件事。”沈照夜道，“旧神会抢那些碎下来的‘生效’二字。”

“让它抢。”顾怀山说。

“它若不抢？”

“你拿那张破纸喂它。”

沈照夜展开掌心。

“第二执笔人”那行虽被掌门印砸破，仍残着半枚异议纹。旧神一心想取得阵外身份，看见这张纸不会忍住。

“四十二份结果会跟着动。”沈照夜说。

孟听澜将四十二枚核小印分成四列，每列由不同弟子压住。

“一份一份排。”她道，“谁的结果先越线，谁自己报。不要喊全宗，也不要喊大师兄。”

以前一句话就能交给谢无恙的事，被拆成四十二个人各自盯住的一小步。

沈照夜试着将废纸靠近余像。

旧神火脸果然转过来。

它还没扑，顾怀山已经将纸按回他掌中。

“真落钉再用。你这只手核过一次假的，第二次就会被认成主动接案。”

“那我若松不开？”

“孟听澜折你手指。”

“为什么不是谢无恙？”

“他忙着回阵心。”

孟听澜平静道“左手还是右手？”

沈照夜把废纸收好“我会松。”

问命台边短暂安静。

顾怀山耳中已经听不全远处剑声，只能从众人嘴形判断阵况。他抬手理了理领口，衣袖下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失去血色。

谢无恙盯着他看。

“还有什么没交代？”

“饭堂灶下有三块灵石。”

“刚取册子时没看见。”

“防的就是你。”

“现在说出来，不防了？”

“山若塌，记得挖。”

顾怀山顿了顿，又道“掌门印别抢。谁碰谁接第五钉。我的私印能拿，那是记饭账的，不值钱。”

“你自己拿。”

“我手上忙。”

谢无恙没接这句话。

顾怀山也不逼他答，只抬眼确认阵心位置。第五钉已经遮住他头顶大半天光，纸页被钉风卷起，像一群飞不出金旗圆环的白鸟。

顾怀山点头。

第五钉在这一刻落到半丈。

问命台所有纸页都被钉风掀起。

顾怀山按住掌门印，谢无恙握住封物匣，沈照夜把“第二执笔人”的破纸揉进掌心。

他们没有找到第三条路。

只能先把这一条走到最窄的地方，再看有没有人能从结果里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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