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夜。”
楚天衡看向两人。
争执以后,他们第一次共同出现在同一套计划里。
不代表和好。
只是这条路少一个都走不通。
“我服丹以后会反抗。”
谢无恙道“应该。”
“会出全力。”
“知道。”
“可能杀你。”
“右手不能用,躲得慢。”
“那换人。”沈照夜说。
“换谁能切金壳?”
没人能。
断尘是唯一既被天道认作斩旧身、又能把人从金壳里剥出的剑。
楚天衡把药契按上魂印。
“我同意。”
不是同意死。
是同意在一段时间里真的害怕、真的反抗,也真的不知道同伴要把他带到哪里。
温扶摇将灰丹递过去。
“最后问一次。”
“吃。”
楚天衡吞下。
第一息,他仍记得所有人。
第二息,计划中的地点消失。
第三息,他看见桌上的杀人图。
脸色骤变。
“你们要做什么?”
沈照夜没有回答。
按照计划,从现在起不能再向他解释。
楚天衡退到墙边。
金丹天纹自行护体。
“谢无恙。”
谢无恙以左手拿起断尘。
“嗯。”
“你还是要杀我。”
“对。”
这一个字必须让金壳听见。
楚天衡拔出一把临时铁剑。
“沈照夜?”
沈照夜站到他退路方向。
“我拦你。”
楚天衡眼中最后一点信任也沉下去。
不是演的。
假死第一步,要骗过天命。
也只能先让最想活的那个人,真以为自己即将被杀。
楚天衡第一剑没有斩向谢无恙。
他劈开窗。
这是温扶摇判断药效是否准确的第一道试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