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堂议事后,他拒绝借护道剑意,谢无恙便改用封典台西侧的旧礼柱。
成功率更低。
图却仍能执行。
纪无尘的任务是调走守卫。
谢无恙没有得到同意,便另列一条伪造停职复核令,引纪无尘本人到东门,守卫自然跟过去。
即使纪无尘不参与,他仍会在不知情时被利用。
沈照夜用笔把这条整段涂掉。
“这不是可以不做。”
“令还没造。”
“你已经准备造。”
“最后不用就行。”
“被蒙在鼓里的人连退出都不知道。”
谢无恙看着被涂黑的那一段。
“那你给替代。”
“没有。”
“图不是靠反对补完。”
“也不能靠骗补完。”
两个人都没有在这处说服对方。
沈照夜却终于看清他们争的不是杀不杀这么简单。
是死局里能不能把不知道计划的人也当作可调用条件。
“他们同意?”
“不知道。”
“你把每个人都算进去,却没问。”
“真到那一步,他们可以不做。”
“那你一个人怎么进去?”
“有路。”
“什么路?”
谢无恙没答。
沈照夜看见图角还有一条很淡的线。
从青岚山直连封典台。
断尘出剑以后,天罚会沿线追来。
谢无恙准备利用天罚撕开封典阵。
杀楚天衡的同时,把自己也放到天道眼前。
“你说未必死。”
“天罚不一定立刻落。”
“北境识海里看见什么,你忘了?”
“没忘。”
“那还画?”
“所以画得快。”
沈照夜一把抓住木剑。
谢无恙没有松。
两人各握一头。
“你不是只算楚天衡。”沈照夜道,“你连自己一起算掉。”
“一剑两用。”
“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