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夜终于开口。
“他说未必,就是会。”
谢无恙看向他。
“你有别的?”
“还在找。”
“三日。”
“我知道。”
“第五道半天纹已经开始吸陌生人。”
“知道。”
“下一场封典一百零八人。”
“也知道。”
“那你说现在能做什么。”
沈照夜拿出严素底卷灰拓。
“先让楚天衡知道全部。”
“他知道会怎样?”
“由他选。”
“他若选死?”
“那也是他选。”
“若选活,三日后容器成熟?”
“我们继续找。”
“谁替继续找付生机?”
谢无恙语气没有重。
问题却落得很重。
沈照夜无法保证三日内没人再死。
也无法保证第三路存在。
贺云舟问“能不能把楚天衡关进无声境?”
“金壳会从看守者身上取。”温扶摇道。
“送北境?”
“源碑可能拒绝,也可能把他接成新井。”
“封修为?”
“天纹自己补。”
每一个看似温和的办法,都有明确漏洞。
杀他反而最清楚。
一条命。
换十年。
顾怀山把算盘拿出来。
拨了一颗,又推回去。
“这账不能这么算。”
谢无恙道“天道已经在算。”
“所以咱们也照它的算法?”
“不照,账也在涨。”
温扶摇将方鹤的借钱契放到桌上。
“先告诉楚天衡。”
温扶摇把记录阵推到正中。
“告诉他时,不能只说一命换十年。”
“三种结果、两成只斩壳、断尘会引天罚、下一代仍会出现,全说。”
顾怀山补充“也不能让他当场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