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代圆印。”
“前九代都没有楚天衡这只粗碗,也没有人公开拒绝封号。”
“差别不足以推翻。”
“也不足以定死。”
谢无恙道“所以等到六笔再验,便没有试错的人了。”
他们争的不是一条已知定理。
是面对七成死亡风险时,能不能以不完整证据先杀掉风险载体。
温扶摇将第九代空壳拓图压在六笔旁。
“金壳若离体一息,能不能只斩壳?”
“理论上。”
“成功率?”
“不到两成。”
“失败呢?”
“壳回体,直接成熟。”
“有没有办法延长离体?”
“绝愿阵。”
“三十七座碑不断,绝愿阵撑不住。”
“所以这不是现成的第三路。”
谢无恙没有藏掉它。
两成只斩壳,比七成同杀更符合所有人的愿望。
也更可能当场把楚天衡送进成熟结果。
温扶摇问“杀肉身,金壳呢?”
“没有活人承载,会散。”
“里面收走的生机?”
“回不来。”
方鹤与严素不会复活。
只能让下一批人不再被抽。
纪无尘道“天道会找下一个容器。”
“会。”
“那杀他只拖时间。”
“时间能查下一步。”
谢无恙用左手点在金页中心。
“楚天衡现在死,天道损失九代试验与北境气运。”
“重新养一个,至少十年。”
“十年从哪里算?”孟听澜问。
“前九代最快间隔十三年。”
“最慢?”
“四十二年。”
“那至少十年也是估。”
“是。”
“十年里仙盟会做什么?”
“重新找气运者。”
“找到了,我们再杀?”
谢无恙没有答。
杀楚天衡能打断这一代。
不能证明他们十年后不会坐在同一张桌前,讨论另一个人的七成死亡方案。
纪无尘道“拖时间必须有时间内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