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笑了一声。
楚天衡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方鹤看见他的影子。
“站那么远做什么?”
“你歇着。”
“你进来我也能歇。”
楚天衡没动。
金丹天纹在丹田里缓慢转动。
他离方鹤越近,金纹越亮。
方鹤肩头的生机便越弱。
“钱我明日还你。”
“三十块而已。”
“现在还。”
楚天衡把灵石放在门槛外。
方鹤下榻来拿。
温扶摇按住他。
“别动。”
“他像要绝交。”
“绝交也等伤好。”
楚天衡转身离开。
方鹤在后面喊“祖剑我替你送回去了!”
“以后别碰。”
“一把剑也护这么紧?”
方鹤追到门边,温扶摇又把他按回去。
“你如果真想让我离远,至少告诉我离多远。”
楚天衡停住。
丹堂到空屋三座院。
功德金线仍能跨过。
北境到东境隔着千里,天命也能把陆青檀的功写进他名下。
距离可能根本不是答案。
“我不知道。”
“那就一起查。”
“你已经少了生机。”
“少多少?”
“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先替我决定别见你?”
楚天衡想反驳。
这句话却与沈照夜在山门争过的很像。
方鹤可以选择冒风险。
可天纹会不会连选择本身都当成赠予,他们还没查清。
“今晚先隔开。”楚天衡道,“明早若你没事,我们再谈。”
“不是绝交?”
“不是。”
方鹤这才重新躺下。
楚天衡离开时没有回头。
他怕一次回头也会被天纹算成羁绊。
楚天衡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