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
温扶摇取出一根空心金针。
“我可以先试剥最外面半寸。”
总舵医修挡在炉前。
“一旦损伤气运,谁负责?”
“他自己同意。”
“天命之子不只属于自己。”
屋里安静了一瞬。
楚天衡问“那属于谁?”
“东境众生。”
“东境众生签过契?”
“天命所定,无需——”
“所以还是没人问过我。”
他伸手拿针。
温扶摇却没给。
“我说试,不代表现在就扎。”
“为什么?”
“你修为刚涨,纹路与金丹边界分不清。强剥可能把正常丹壁也带下来。”
“我愿意担。”
“你愿意不等于医修可以闭眼下针。”
楚天衡皱眉。
方才总舵以天下为由不许他动。
现在温扶摇又以医理为由不肯立刻动。
听上去都是拒绝。
区别是温扶摇把风险、能做的范围和需要等多久全说清了。
“等多久?”
“一夜,观察它吃什么。”
“一夜里再死人呢?”
“所以你留在隔绝阵,不见人,不受礼,不让任何人替你做事。”
楚天衡答应。
总舵传讯就在这时到了。
两名总舵医修同时放下蒲扇。
“不可!”
“天赐丹纹关系东境气运,任何人不得损毁。”
“刚才不是说医案?”温扶摇问,“现在怎么变东境气运?”
其中一人取出传讯符。
贺云舟站到门边。
没有拔剑。
“复查还没完。”
“青岚宗要扣押天命之子?”
“你们自己送来的。”
楚天衡道“让他们传。”
温扶摇看他。
“传完,总舵会接你走。”
“不传,他们会说你私毁丹纹。”
“我可以下毒让他们忘了。”
医修脸色一变。
楚天衡居然认真考虑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