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管你自己。”
“都管。”
“你管不过来。”
“那就一个一个来。”
温扶摇把两人的手一起拍开。
“谁都别用脏灵力替谁疗伤。”
她先给谢无恙封肩,再给沈照夜刮掉伤口边缘的黑气。
刮到第三下,沈照夜疼得缩手。
谢无恙道“不是要改?”
“改习惯又不是改成不疼。”
“那别缩。”
“你先别咳血。”
两人谁也没做到。
温扶摇反而松了口气。
至少他们已经会在别人面前承认疼,不再把每一道伤都藏到下一次失控。
她将三根旧黑针封进药瓶。
“这副假剑骨没有全散。”
“还剩哪里?”沈照夜问。
“右肩最深处,一小截。”
“能取?”
“现在取,心脉一起破。”
谢无恙靠回石壁。
“留着。”
温扶摇盯他。
“不是留着用。”
他改口很快。
“回山再想办法。”
这已经算改了一点。
谢无恙看他片刻。
“跟谁学的?”
“青岚宗掌门。”
远处传来第三声开井钟。
钟只响到一半。
纪无尘扣住的总舵军令到了一刻。
公证卷在全军面前公布复验结果军药与开井阵同源,十二具尸体魔气为死后附着,讨魔令起草早于第一座城遇袭。
五宗暂缓变成九宗。
魏长垣仍能命自己的戒律军落钉。
却不能再借十二宗联阵。
楚天衡把第一枚镇魔钉从泉眼拔出来。
不是反攻。
只放到证物界内。
“先验。”
军中没有再响起整齐的镇魔声。
有弟子仍然要求落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