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满将木桶放下。
“先喊?”
何绫贴近砖缝。
里面没有声音。
只有很淡的血味。
梁直开始敲梁。
第一根实。
第二根裂。
第三根下面有空腔。
孙砚将三瓣阵盘分别垫进受力处。
废阵盘不能起阵。
却比碎瓦硬。
吕迟用半边车轮撬起断梁。
田小满把漏桶倒扣在缝下。
桶边缺掉的那一块刚好留出呼吸口。
断梁再落,也会先压住桶壁。
塌楼下果然有一名白芦院弟子。
右脚被压住。
人已经昏了。
白芦院另外五人不在附近。
他们取印后走得太快,直到场外验人数才会现少人。
梁直的右臂开始抖。
吕迟接过他的撬位。
何绫用衣袖压住伤口。
周谨在北墙画下一个大圈。
让路换以后还能认出这处塌楼。
田小满背起伤者。
“印怎么办?”孙砚问。
“先送人。”
“出口在南边。”周谨道。
“救援偶也没找到。”
六个人带着伤者往南走。
他们离开北墙不到三十息,新一枚验宗印就在身后刷新。
另两宗同时冲过去。
青岚宗没回头。
场外,白芦院已经现人数不对。
五名弟子站在东出口,无法重新入场。
宗门长老向主持席申请救援。
申请还没批,青岚宗的旗便出现在南街。
田小满把人交给场内医傀。
青岚宗用时被扣去整整一刻。
互助项却第一次亮满四格。
主持长老没有为他们停钟。
“继续。”
南仓的第二轮印刚被飞泉宗取走。
正街只剩砺山宗丢下的一具救援偶。
不是他们忘了。
每具救援偶都刻着宗门临时印,只能由对应宗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