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砚问“那给谁?”
“给这件事。”
第三日,他们开始按用途选。
一件探路。
一件搬东西。
一件留到出错以后。
具体拿到什么不重要。
先让每件东西有两个以上的用法。
何绫把破布当过滤层,也能当路标。
孙砚将废阵盘当支架、踏板和反光片。
梁直只要见到木头,便先敲三下听有没有裂。
吕迟不再习惯性拔自己的剑。
田小满提水走了九日,终于学会在摔倒以前先把桶扔出去。
周谨每天删掉一条熟路。
到第四日,他画出的回程图已经没有一条完整原路。
沈照夜来做追兵。
不用剑。
也不用右手。
六个人第一遍只跑出二十丈便全被抓住。
第二遍分成两队。
沈照夜先抓慢的吕迟。
其余五个人跑远了,又不得不回来救。
仍然全输。
第三遍,周谨没有分队。
他故意在岔路留下两张方向相反的湿布。
沈照夜没有被骗。
却在辨认哪张才是假的时慢了一息。
那一息够梁直把坡边木架推倒。
不是砸人。
只横在路中。
沈照夜跨过去以后,六个人已经钻进一条只能弯腰走的排水沟。
吕迟最后进去。
他没有被留下。
第三遍仍没赢。
但沈照夜用了半炷香才将他们堵在沟口。
“正式场里不会有人像你这么追。”田小满道。
“会。”沈照夜说。
“谁?”
“怕你们拿到第三枚印的人。”
开战前一夜,六个人都没有睡好。
田小满抱着没带走的授业册,去找顾怀山。
“若第一轮输了呢?”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