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十年前医帐外,顾怀山守了一夜。
天亮以后,一名医修出来,只告诉他三件事。
人醒了。
灵根没了。
第四页不能跟结案卷一起送走。
顾怀山当时追问原因。
对方只说,送进去会有人循骨来找。
“我以为他把纸烧了。”
“照页不是原纸。”温扶摇道。
“剑冢从骨中复出来的。”
许主验伸手要抄页。
沈照夜没有立刻给。
“这页进哪一卷?”
“危险遗迹密附。”
“会不会转旧案司?”
“不会。”
“能否按同源证物调取?”
“不能。”
许主验取出一只无灵纸封。
不用传讯印。
不接仙盟总库。
只留下三名入冢者、临时管领掌门与主验人的五道见证印。
“公开登记只写外层稳定。”
“第四页不写剑骨去向,不启动寻骨。”
沈照夜这才将抄页放进去。
他们查清了一件旧事。
没有因此替天道写好一条回来的路。
顾怀山最后一个落印。
这一页不再缺失。
只是暂时不让不该看见它的人看见。
这与删掉它,是两回事。
顾怀山分得清。
许主验当场复核封环。
听脉钉下的剑形退回暗处。
地面古字全部熄灭。
七盏灯的火也重新向上。
他在临时登记卷最后一项写下
【封禁状态外层稳定,主冢未启。】
【危险级别甲下。】
【管领要求每月验封,不得主动寻骨。】
顾怀山看见甲字。
“甲下是不是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