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扶摇将银针移近。
“不是谢无恙的血。”
“写页的人受伤了?”
“少了一截食指。”
照页上的血印只落下半枚指纹。
食指前端正好缺失。
沈照夜想起纪无尘从灭宗旧卷里找到的那只手印。
左手。
食指缺一截。
十年前有人在战后医帐里确认剑骨未毁。
后来又在旧案证词上留下相同残印。
那个人没有把结论交进结案卷。
也没有让谢无恙被归成入魔者。
“是谁?”沈照夜问。
谢无恙摇头。
“醒时帐里有三个人。”
“顾怀山?”
“他在外面骂人。”
“另外两个?”
“一个医修,一个我没看清。”
“为什么没看清?”
“睁眼很累。”
年轻剑骨在剑里道“他那时确实很会睡。”
谢无恙敲了一下剑鞘。
这回敲得很轻。
年轻剑骨的左手还没完全恢复。
沈照夜将最后一行抄完。
照页随即从边缘开始散。
温扶摇把落下的白灰接进药瓶。
灰一进瓶便消失。
没有留下能送去验材司的证物。
只有三名入门者看过原页。
以及命债簿上那份左手抄录。
白石壁重新合拢。
年轻剑骨的影子从墙中退回断尘。
它站稳以后,先抬左手。
能动。
再看右边。
仍是空的。
照骨门只让它想起手去了哪里。
没有把手还回来。
墙上出现封门结果。
【骨影已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