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塌了,三个人一起留在下面。”
贺云舟把绳分到三面墙。
谢无恙用黑绳。
沈照夜用金绳。
温扶摇用白绳。
每条绳上隔十丈打一个结。
一扯代表停。
两扯代表退。
连续三扯,地面不再等人确认,直接启封阵拉绳。
沈照夜右手不能受力,金绳原本系在右腕。
温扶摇当场剪掉,改系腰间。
谢无恙那条也没有绑在握剑的手上。
“门认断尘。”她道,“真要松剑,别让一根绳替你决定。”
顾怀山在地面试拉一次。
黑绳先动。
金绳慢半息。
白绳被门槛卡住,没动。
若这不是试拉,温扶摇会被独自留在下面。
众人拆掉门槛下沿,又将白绳外裹一层滑布。
第二次试拉,三根绳才同时通过窄口。
田小满在东坡远远看着,把这件事也记进授业册。
【逃命的绳,先自己拉一遍。】
贺云舟又在三条绳尾各拴一只木铃。
地面看不见地下的人,至少能听出是哪一根先停。
顾怀山嫌木铃声小,把饭堂开饭用的铜铃也搬来。
真出事时,全山都会知道。
三名老外门各守一条撤离路。
他们不进殿,也有自己必须做完的事。
山上没有谁只是站着,等里面三个人替所有人冒险。
封阵只围旧主殿,不压听脉钉。
若封环反冲,外层阵会先碎,给东坡留下半刻钟。
顾怀山看完预案。
“为什么碎的是刚补好的阵?”
贺云舟道“旧阵撑不住。”
“新阵很贵。”
“人更贵。”
“我知道。”
顾怀山将那页翻过去。
准备一直做到入夜。
田小满在东坡清点了四遍人数。
第四遍仍是四十二。
她把授业册翻到新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