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来岁,衣袖上全是陈年石灰。
他没有寒暄,先让顾怀山验矿务封条。
“赤石坪七号矿,停运六年。”
“现存主道一条,支道四条。”
“已知塌陷十九处,积水两处,通风阵全部失效。”
“七日初验要求有三。”
“一,主道复通三百丈。”
“二,修复至少一套通风及照明阵。”
“三,取得能够覆盖一月基本运转的合法产出。”
顾怀山听到第三条。
“废矿的合法产出?”
许主验道“可以是残余灵砂、伴生矿材,也可以是矿道复运以后取得的长期矿务委托。”
“若什么都没有呢?”
“初验失败。”
“换地方可以吗?”
“此次不可以。”
“明年重新申请呢?”
“可以。”
“收费吗?”
“初次仍免案牍费。”
顾怀山回头看众人。
谢无恙道“想走就走。”
顾怀山将初验通知塞回袖中。
“来都来了。”
沈照夜站在矿口,没有看许主验。
他的右腕从踏进赤石坪以后便一直紧。
不是逆命剑被主笔追索时那种灼痛。
更像夹板下面缠着的金线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碰完便退。
隔一会儿,又来一次。
谢无恙走到他身边。
“手。”
沈照夜把右手藏进袖里。
“没拔剑。”
“我没问剑。”
“那问什么?”
“疼不疼。”
“还行。”
谢无恙看了他一眼。
“就是疼。”
沈照夜没有否认。
温扶摇这次没来。
丹堂要留下实际运转记录,她必须守着第一炉给山下药铺代炼的止血丹。
临行前,她给沈照夜换过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