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也看过问剑台的公开见证卷。
“青岚宗要以逆命剑痕作为核心传承申评?”
“不要。”
沈照夜答得比顾怀山快。
他用左手拿起笔,将那四个金字从中间划掉。
铜框不认。
金字再次浮起。
沈照夜又划一遍。
右腕里的金线随之更深一分。
谢无恙伸手,直接将青铜框从申请表上抬了起来。
金光断掉。
“公开复验只确认同源新痕。”
“没有确认这是可传授的宗门传承。”
女吏道“评级框依据现有宗门因果自动取项。”
“自动取错了。”
“你是?”
“修为全废。”
女吏看了他片刻。
没能从这个回答里得到任何可填内容。
孟听澜借出的限定公证印还在顾怀山手中。
沈照夜把印取来,压在被划掉的金字旁。
一笔一画,以左手补注
【该剑痕仅于问剑台出现一次。】
【归属待查。】
【不可复制。】
【不可授业。】
【不得作为宗门招揽弟子之承诺。】
写完最后一行,他右手里的金线才慢慢松开。
命债簿在怀里翻出半页。
【持剑身份覆盖四成。】
【评级登记尝试将“痕迹”解释为“传承”。】
【已拒绝。】
【主笔追索未中断。】
沈照夜将书页压回去。
女吏验过公证印,终于在附注上落了评级司小印。
“核心传承可填青岚现有功法,不必取最高者。”
顾怀山这才写下青岚宗入门心法。
名字普通。
品阶也普通。
普通到评级框只亮了一下,便懒得再多问。
最高修为那一栏最终填了贺云舟。
贺云舟看着自己的名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