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细得只在灯下闪一下。
她没有拔。
“拔出来会怎样?”沈照夜问。
“持剑冲突少一份外证。”
“不拔呢?”
“它继续改你的手。”
“只改手?”
“开始是。”
“后来?”
“不知道。”
谢无恙在窗边道“拔。”
温扶摇没动。
“手是他的。”
“线是我的。”
“它现在长在他肉里。”
谢无恙从椅子上起身。
断尘跟着震了一下。
欺天丹的药效还剩两日。
他每次靠近沈照夜,都得顺手把剑也往近处移。
纪无尘将剑架搬到药桌旁。
“别来回走。”
谢无恙道“我没让你搬。”
“剑吵。”
“它没出声。”
“我听得见。”
断尘又震了一下。
纪无尘道“看。”
谢无恙不说话了。
温扶摇问沈照夜“拔不拔?”
“留着。”
“会疼。”
“现在也疼。”
“可能不只疼。”
“先留到复验。”
“复验以后就拔?”
“嗯。”
温扶摇将那半缕金丝重新压回伤口。
没有上愈合药。
只缠了一圈最薄的白布。
“每天换四次。”
“用什么药?”
“不用药。”
“那换什么?”
“布。”
“很贵?”
“掌门问过了。”
“所以?”
“他准备洗了再用。”
顾怀山在旁边道“干净的。”
沈照夜低头继续写第三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