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问“封生丹药很多?”
温扶摇道“三种。”
“改变器主因果的呢?”
“没有登记过。”
“那它写谁?”
没人回答。
欺天丹才有名字不到一个时辰。
药方没有出过这间医阁。
灰丹内层将持剑者指成剑器残响。
封生霜藏住活人的脉。
联验令把两层都写了。
顾怀山慢慢转头。
先看纪无尘。
纪无尘道“不是我。”
再看孟听澜。
“公证司没有这道令。”
辛照雪把双手摊开。
“我连药方都没看。”
温扶摇道“看了也看不懂。”
“温医修。”
“实话。”
沈照夜没有看人。
他看的是主笔覆准留下的那一竖金痕。
金痕边缘有一点极细的岔线。
和方才缠在断尘上的追索线一模一样。
他拿起封生针。
针尖靠近联验令。
断尘剑柄上的金线没有动。
联验令上那一竖却轻轻往针尖偏了一下。
“不是有人把药方送出去。”
孟听澜也看见了。
“追索线在回报所见。”
“它不是只负责找人。”沈照夜道。
“它还把每一次认错都送回主笔阁。”
谢无恙终于转过脸。
“欺天丹骗的是这根线。”
“没骗过拿线的人。”
温扶摇拿起第三卷,直接放到药炉火上。
纸边烧黑。
三司印同时亮起。
火焰被压灭。
禁用事项一个字也没少。
“第二颗呢?”顾怀山问。
“能炼。”
“三日后吃。”
“十二时辰内禁用。”
“不报。”
“问剑台会验药。”
“那把药藏深一点。”
“藏在他身体里还不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