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豆顶端的叶片也舒展开。
第一份成功。
第二份涂在普通丹药外面。
丹药原本有温补灵息。
封生霜一盖,灵息全部消失。
三息后,药力回来。
外壳却裂了。
温扶摇捻起裂片。
“承不住。”
顾怀山问“灰丹能?”
“不知道。”
“你方才不是说正在想?”
“想完以前都不知道。”
第三份封生霜覆上灰丹。
灰色丹面渐渐变黑。
黑到最后,表层反出一线冷光。
像断尘的剑身。
九丈外,断尘在桌上轻轻一震。
那根缠金黑针仍指着剑。
没有回头找谢无恙。
温扶摇将成丹放进一只玉盒。
“现在有两层。”
“里面一层,告诉追索,持剑者是剑器残响。”
“外面一层,藏住活人的心跳。”
孟听澜问“能维持多久?”
“灵豆三息。”
顾怀山脸色难看。
“忙了半日,还是三息?”
“灵豆只有一滴药。”
“他服整颗,至少三日。”
“最多呢?”
“也是三日。”
“为何?”
“第四日,身体可能真把自己当成死物。”
谢无恙靠在床头。
“会如何?”
温扶摇把副作用一项项说给他听。
“三日内,医阵验不到你。”
“疗伤术找不到经脉。”
“新伤不会自动结痂。”
“若离断尘过十丈,假命无处可落,追索立刻回来。”
“最重要的一条。”
“不能出剑。”
谢无恙道“本来也没准备出。”
纪无尘看他一眼。
“上次你也没准备。”
“上次公文写低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