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针第一次停在了人与剑之间。
针尖抖得厉害。
却没有选。
“这就是药引。”温扶摇道。
“待查不是没有答案。”
“是几个答案都还活着。”
“只要把‘剑自己动’留到最后,它便有机会先被选中。”
孟听澜拿起副卷。
“我可以提供待查。”
“不能替你证明剑会自己动。”
“不需要你证明。”
“由丹药去说。”
“它说错了,责任算谁?”
温扶摇指着自己。
“医案记我。”
谢无恙在床上道“账记顾怀山。”
顾怀山想反驳。
又觉得人命要紧。
只道“分期。”
温扶摇将副卷上的“待查”拓到一张药纸上。
“谎不能离真相太远。”
“封物匣三道封印未开,这是真的。”
“断尘入境,又回到原位,也是真的。”
“验痕没有灵力、功法和命籍气息,仍是真的。”
“在这些真话后面放一句‘剑器残响自行出手’,它才有可能信。”
孟听澜道“那句话是假的。”
“所以叫欺天丹。”
“若全是真话,叫药膳。”
顾怀山点头。
“有道理。”
孟听澜不想理他们。
她没有烧卷。
只在一张无归属药纸上写下
【剑器残响待查可能之一。】
没盖公证印。
温扶摇接过。
“够了。”
第一只药炉搬到桌上。
炉底没有点火。
先放七枚镇脉砂。
再放烧焦的静因封。
静因封曾遮住命债簿三日。
剩余效力不多。
仍能让一段因果慢半拍。
温扶摇把黑针上的金丝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