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不接话。
院外正好有人送来一车木匣。
车夫探头问“顾掌门,空剑鞘放哪里?”
顾怀山把门关了。
温扶摇另取一段软木,垫在断尘剑鞘两侧。
又用细布缠紧。
止响铃没有反应。
“鞘不能离你太远。”她道。
“多远算远?”
沈照夜抱着命债簿,从谢无恙手中接过空鞘。
退一步。
书没动。
退三步。
仍没动。
走到院门时,纸页上多出一个极淡的红点。
沈照夜停下。
谢无恙看向他。
“再走。”
“要走你自己走。”
“鞘在你手里。”
“命在你身上。”
顾怀山拿尺量了量。
从谢无恙到院门,九丈七尺。
沈照夜往回一步,红点消失。
命债簿这才慢吞吞写明
【十丈以内,因果相连。】
【过十丈,按分离计。】
【定界柱等封闭物可隔形,不隔因果。】
“也就是说,绑在匣子上可以。”沈照夜道。
温扶摇道“人和匣子不能分开。”
谢无恙点头。
“本来就是我背。”
“匣子若被抢呢?”
“抢回来。”
“不能动武。”
“用嘴劝。”
止响铃立即朝他转过来。
【境内禁声。】
谢无恙沉默片刻。
“那就跟着。”
沈照夜把剑鞘还回去。
“你最好别把匣子丢了。”
“我什么时候丢过东西?”
顾怀山提醒“你把自己丢在后山十年。”
谢无恙把剑鞘系回腰间。
“我一直在。”
顾怀山看完仍不松口。
“回来晚一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