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沈照夜把竹椅往前推了半步。
“只验外面?”
纪无尘道“只验昨日留下的接触痕。”
“不拔剑?”
“不拔。”
“不灌灵力?”
“不灌。”
“不拓印剑纹?”
“不拓。”
沈照夜看向谢无恙。
谢无恙问“弄坏赔吗?”
纪无尘道“赔。”
他这才解下断尘。
剑没有放到纪无尘手里。
只横在竹椅扶手上。
谢无恙的两根手指仍压着剑柄。
断尘离开他腰间的一瞬,沈照夜衣襟里的命债簿猛地一沉。
像被谁往下拽了一把。
他没有取书。
余光却看见谢无恙右腕袖口多了一线暗色。
很快被外袍盖住。
纪无尘同样看见了。
“手怎么了?”
“方才抬椅子扭了。”
“你的手以前拿剑。”
“现在拿椅子。”
“所以一拿就扭?”
“椅子比剑重。”
顾怀山道“青岚宗的椅子用料实。”
验器匠还没走。
听见这句,低头看了看那把被虫蛀了两个眼的竹椅。
什么也没说。
他从工具匣里取出一张验痕纸。
纸薄得能透光。
四角各垂着一条银线。
“剑鞘末端碰过验火阵地面。”
“若主裂由它传力,纸上会留下同源回震。”
谢无恙道“不会伤剑?”
“不会。”
“纸破了呢?”
“算我的。”
“记下来。”
验器匠真在册上记了一笔。
【验痕纸损耗由验器司承担。】
谢无恙不问了。
验痕纸罩上剑鞘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