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席有人被线擦过手背。
皮肤立刻结出一层黑霜。
人群向后退。
静堂阵乱了。
戒律司同时升起封魔阵。
白光与黑线在山门前撞在一起。
地面阵砖一块接一块炸开。
岑霜厉声道“别拦!”
“第二次迎血会循反抗加力!”
东境主事道“封锁北境术法!”
封魔阵升得更高。
黑线一时找不到陆青檀。
她的名火刚灭。
弟子令已断。
青木半环又在三息验灯中沾过岑霜的血。
迎血诏从所有旧标记上来回搜寻。
找到了魂灯外沿的寄血。
却没有找到那个寄血曾经属于谁。
黑线开始狂。
三根扎进问审台。
七根缠上黑盘。
更多黑线顺着封魔阵往外爬。
楚天衡背后的祖剑出一声剑鸣。
镇魔印从剑鞘上浮起。
最后一角开始往里合。
沈照夜袖中那枚魁剑令烫得烧穿了布。
他把剑令取出。
金字已经落到第三行。
【迎血诏强夺皇血。】
【北境术法侵入东境山门。】
【镇魔剑主楚天衡出第二剑。】
第四行还空着。
祖剑自行出鞘三寸。
楚天衡用右手往回压。
没压住。
“沈照夜。”
他没有回头。
沈照夜知道他在叫哪一样东西。
他把魁剑令往地上摔。
令牌弹了一下。
没有断。
楚天衡早就问过这个问题。
摔不断怎么办。
答案也早给过。
沈照夜一脚把剑令踢向贺云舟。
“踩。”
贺云舟低头看见自己脚边的魁令。
“他的?”
“嗯。”
“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