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檀道“大师兄,没必要。”
“有。”
“他们不记。”
“我说过了。”
谢无恙退回原处。
供纸上的六个字很快被宗籍阵抹去。
纸面恢复空白。
陆青檀看了那张白纸很久。
主审将五份供纸全部封入副卷。
“原宗受害供述,核验完毕。”
“无人请求逐出。”
“青岚宗不作为受骗宗门免责。”
“既往责任留待另案。”
“陆青檀单方违背掌门禁令,脱离宗籍之意成立。”
“断令后,原宗不再承担其新增血脉行为。”
顾怀山问“人回来呢?”
主审道“重新入宗,需另行验籍。”
“我问她回来吃饭。”
“私人往来不归宗籍司。”
“那就行。”
东境主事提醒
“若以宗门资源接应、隐匿或替其遮掩行踪,仍按假断籍论处。”
顾怀山道“饭算宗门资源?”
“若出自宗门公账,算。”
“她自己付呢?”
“不算。”
顾怀山转向陆青檀。
“听见了。”
“回来吃饭自己带米。”
陆青檀握着弟子令,没有答。
山门上的断籍钟开始蓄声。
宗籍司录吏撤去五张供纸。
两名戒律执令人分别站到黑盘两侧。
其中一人怀里还抱着顾怀山的木剑。
他腰间戒律牌突然亮了一线金色。
沈照夜胸前的命债簿同时烫。
【第三钟后,断籍台进入封闭。】
【异数若越线干预,戒律执令人可就地拿下。】
【执行者匹配进度七成。】
抱剑的戒律弟子低头看了一眼戒律牌。
又抬头看沈照夜。
他的手没有摸自己的剑。
怀里那把缺口木剑却被金线缠住了剑柄。
顾怀山也看见了。
“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