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檀道“先听。”
主审接过证词。
“只宣读与本案有关的部分。”
纸面浮起一层白光。
陶青的声音从纸里传出来。
比东院那天哑。
每说长一点,旁边便有医修提醒他换气。
“东院验血一事。”
“陆青檀在分血镜异变前,先提出中止。”
“我也依约停过阵。”
“第二层血自行沿镜像牵出以后,我结定血印,致使血线绷紧。”
“此举属于验籍司受袭时的习惯反应。”
“当时有效。”
“后来无效。”
医修在纸里道“少解释阵法。”
陶青停了一会儿。
“第三息,血线回抽。”
“陆青檀可以松手。”
“她没有松。”
“她把血线扭向地面,避开我心脉。”
“我的右臂、胸口与两条经脉确实因她的异血受伤。”
“医治账照算。”
顾怀山点头。
“很公道。”
纸里的医修又让陶青少说一句。
陶青没有听。
“但我不接受把此次受伤改写成陆青檀主动以魔血袭击。”
“也不主张仙盟以我的伤,证明她早有害人、叛宗之心。”
“伤是伤。”
“她那一息救了我,也是事实。”
声音断了。
纸上补出最后一行医馆记录。
【证人说话过久,已被施针。】
山门前安静片刻。
顾怀山问“施的什么针?”
温扶摇道“闭声针。”
“疼吗?”
“看扎哪里。”
“他被扎哪里?”
“证词没写。”
顾怀山看向公证司众人。
“你们的证词总漏要紧的。”
没人理他。
医馆附注下面还有陶青以左手按下的指印。
指印旁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