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知道。”
“温扶摇替我压过三次血热。”
“沈照夜看过血线。”
“贺云舟见我失控后,没走。”
“谢无恙——”
她停了一下。
谢无恙的宗籍仍是半页。
在公开宗籍里,他甚至算不上完整的青岚宗弟子。
谢无恙道“我也知道。”
宗籍司录吏没有记。
他的名字进不了这一卷。
东境主事沉声道“他们知道的时间各不相同。”
“也无人知道你是皇血容器。”
“没错。”
“那你为何不接受‘原宗不知情’?”
陆青檀道“因为他们后来知道了。”
“知道以后,还站在这里。”
山门前又静下来。
顾怀山越过那条三丈线。
戒律弟子抱着他的木剑去拦。
“顾掌门。”
“我不碰阵。”
“你已经越线。”
“她都把我的责认了,我靠近听听。”
主审道“退回去。”
顾怀山没有退。
“供词照她说的写。”
“青岚宗没有被她骗得一无所知。”
“掌门。”陆青檀叫他。
“别叫。”
“叫了也不能少记一笔。”
孟听澜问“顾掌门确认共同知情?”
“确认我知道她有异血。”
“确认她伤人以后,我仍拒绝交人。”
“确认我到现在也不同意斩令。”
东境主事道“这会影响青岚宗后续责任。”
“影响多少?”
“尚需另审。”
“那就另审。”
“你们的奖资仍在封存。”
顾怀山想了一会儿。
“另审能不能管饭?”
主审闭了闭眼。
孟听澜把新供词落下。
【陆青檀入宗时曾告知血脉有异,未说明来历。】
【青岚宗掌门顾怀山知其异状,未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