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衡抬眼。
“我知道。”
这一次,祖剑是被他拔出来的。
剑光越过院门。
没有斩岑霜的头。
直取她身后的黑匣。
岑霜横过白骨手杖。
杖身与剑刃相撞。
院中所有结霜的地砖同时裂开。
她脚下沉了半尺。
膝盖却没有弯。
“人族小辈。”
“你斩的是北境王庭诏使。”
楚天衡右腕血流得更快。
“我斩匣子。”
祖剑向下一压。
白骨杖上裂出细纹。
黑匣里的心跳停了一拍。
陆青檀腕上的牵引跟着一松。
顾怀山趁机将木剑插进血雾。
温扶摇重新接上药线。
贺云舟没有剑。
他用两只绑着木板的手臂挡在陆青檀身前。
“你过来做什么?”陆青檀问。
“站着。”
“滚回去坐。”
“听不见。”
“你手断了,耳朵也断了?”
“可能。”
陆青檀抬脚踢他小腿。
力气不大。
贺云舟没走。
剑与骨杖第二次相撞。
岑霜身后的随从承受不住剑压,向后撞上院墙。
黑匣脱手。
楚天衡剑锋一转。
剑脊拍在匣盖上。
咔。
裂开的缝隙重新合拢。
东境分舵护阵立即判定
【血引中断。】
【迎血使受镇。】
【镇魔事实成立。】
一道金色印纹从阵中落下。
停在楚天衡祖剑上方。
缺失已久的第三机缘终于有了形状。